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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组织去三亚团建,到了机场才发现唯独没我的票,我转头回家,半夜领导连打10个电话:核心服务器崩了,损失快3个亿

2026-08-29

值机柜台前,我把身份证递进去,柜台小姐抬头看了看屏幕,又看了看我,露出一个尴尬的笑:“徐先生,今天这个航班没有您的座位记录。” 我僵在原地。 身后传来同事们的笑声,行李箱轮子在地上咕噜咕噜响。魏运和蔡勇站在不远处,正聊着三亚的天气。 魏运转过头,冲我笑了笑:“哎呀老徐,行政那边可能漏订了?要不你先回去,等下一班?” 那个笑容,像三亚的太阳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 我什么都没说,拎着行李袋转身走了出去。 那天夜里十二点,手机开始疯狂震动。 赵卫东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沙哑得不成样子:“徐工……整个系统全崩了,初步估计,损失接近三个亿……” 01 那天上午,我坐在工位上,手里拿着行政发来的团建通知邮件,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。 技术部一共九个人,肖英彦在,小陈在,连刚入职没两个月的小周都在。 名单末尾,没有我。 办公室里很热闹,大家讨论着该带什么泳衣,要不要去买防晒霜。 刘玉英的电话适时打了进来,她的声音压得很低:“老徐,团建名单你看了没?” “看了。”我说。 她沉默了几秒:“这事有点怪,我核对了三遍,你确实是最后被删掉的。但上面的签字是魏总签的,我没权利改。” “那就这样吧。”我说。 挂了电话,我把邮件关掉,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。屏幕上是一段系统优化代码,改到一半,魏运从办公室走出来,路过我工位时停了一下。 “ 老徐,三亚你就不去了吧?这边得留个人盯着。 ” 我抬头看他:“魏总,名单上本来就没我。” 魏运愣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:“哎?是吗?那可能是小肖统计的时候漏了,回头我说说他。不过你这技术大拿留守大本营也是好事,省心。” 他拍拍我的肩膀,没等我回答就走了。 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 手上这段代码,是我自己写的核心模块维护脚本,公司运行了八年的ERP系统,底层框架有一大半出自我的手。 魏运不是不知道这些,他比谁都清楚。 但清楚,和在乎,是两回事。 中午吃饭的时候,刘玉英端着餐盘坐到我对面。 她压低声音说:“老徐,我跟你说个事,上周五我看见肖英彦拿着系统架构图,在魏运办公室里待了快一个小时。”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。 系统架构图,那东西普通技术人员接触不到。肖英彦进公司不到半年,按道理还在熟悉业务流程的阶段。 “ 也许是在学习吧。 ”我说。 刘玉英摇摇头:“老徐,你心里比我清楚,这事没这么简单。” 我没接话。吃完饭回办公室的路上,我路过肖英彦的工位,他正盯着屏幕看什么,见我过来,飞快地切了个窗口。 我扫了一眼,虽然画面一闪而过,但我认出来了,那是生产环境的数据库监控界面。 下午的班,我上得心不在焉。五点半下班,我关掉电脑,走到公司楼下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。 设计部的灯还亮着,魏运办公室的百叶窗拉了下来,看不见里面的人。 公交车上人不多,我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外面的街道。 来这家公司十二年,从一个普普通通的程序员做到技术骨干,我没什么大本事,就是稳。系统跑起来稳稳当当,数据不出差错,报表天天按时生成。 老总监退休那年跟我说过一句话:“ 文斌啊,你记住,系统这东西,最怕的不是坏,最怕的是被人改。 ” 当时我没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现在想想,他可能早就预见了什么。 回到家,媳妇正在厨房煮汤。她头也没回地问:“三亚的东西收拾好了?明天几点的航班?” 我换了鞋,走到客厅坐下:“不去了,公司那边临时有事,我得留下来盯着。” 媳妇停下手里的动作,回头看了我一眼。 她跟了我这么多年,听得出我语气里的不对劲。 但她什么都没问,只说:“那明天咱俩出去吃个饭吧,好久没俩人单独吃顿饭了。” 我说好。 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 十二点出头,媳妇的呼吸已经均匀了。 我悄悄爬起来,走进书房,反锁了门,从书柜最底层那个不起眼的工具箱里,翻出一个用防静电袋包着的移动硬盘。 这块硬盘跟了我十二年。 老总监退休之前,亲手把它交到我手里:“这里头有系统从上线到现在,每一次变更的完整备份记录。这东西放在你这儿比放机房保险,别告诉任何人。” 我把它拿在手里,掂了掂,又锁回了抽屉里。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洒进来,在书桌上拉出一道细细的光线。我坐了一会儿,心里那种隐隐的不安越来越重。 魏运想动我的系统。 这不是猜测,是事实。 02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闹钟响,我起床洗漱,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薄外套搭在行李箱上。 媳妇还没醒,我轻手轻脚出了门。 小区门口的早餐摊刚支起来,我买了一碗豆浆,两个包子,站在路边吃完。六点半的航班,我四十分钟前就得赶到机场办手续。 出租车上,司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天,说这个点了机场路不堵。我嗯了一声,目光落在窗外。 清晨的城市还没完全醒来,街上只有扫地的环卫工人和赶早班的人。 到机场的时候,天刚亮透。 航站楼里已经有不少人了,三五成群的年轻人拖着行李箱,站在值机柜台前聊天。 我一眼就看到了技术部那帮人,蔡勇站在最前面,手里攥着一沓身份证,正在跟工作人员确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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